“这样最好。”

        桓儇骑在马上刻意放缓了行进速度。直到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才扬鞭疾驰而出。

        她身下的白蹄乌是难得的名马良驹,可身后那人坐骑似乎也是稀罕之物。明明她快那人几步,如今那人隐有要追上她的架势。

        最终在一处山涧前,桓儇驱使着白蹄乌,扬蹄跃了过去。站定后眼中浮笑盯着对岸的人。

        “你骑术还是不如我。”桓儇扬唇傲然一笑,翻身下马。将白蹄乌系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学着她一样将马系在了稀便的树干上。裴重熙仗着他腿长直接跨了过来,抱袖含笑望她。

        “你甩开了桓璘?”将水囊丢了过去,桓儇屈膝坐在溪边,“他如今可是十分巴结你。”

        望了眼手中水囊,裴重熙仰头饮下一口,“那封密旨我已经探知到一二。大抵是成帝有意借用宗室的手处死你。”

        “果然。”说着桓儇以手枕在脑后,仰面躺下,“不过借用宗室的手处死本宫。成帝是打算告知天下是我毒害了他么?”

        话落耳际裴重熙没有立即回答。反倒是走到她身边,让她枕在自己膝上。

        “你做事素来滴水不漏。朝臣皆知成帝是服用丹药过量而死,纵然有人怀疑你。可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把成帝开棺验尸。”伸手拂去沾在她发上的落叶,裴重熙视线略微深邃,眼中满溢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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