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您听我说。分明是这家伙一直缠着我,非要和我一块。”荀鸢挽着韦昙华的臂弯同谢长安做了个鬼脸,“我猎来东西,可比他多多了。”
“嗯。谢长安你正事不做,净在这同荀鸢示好。本宫看你是别想进荀家的门了。”桓儇款款轻笑,眼中似有揶揄。
看了眼闹做一团的二人。桓儇掀眸望向武攸宁沉声道:“交代你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都安排好了。不过大殿下有件事……”目露犹豫,武攸宁似在深思半响才道:“离京前微臣曾经看到桓毓出现在裴府。”
话落耳际桓儇皱眉望向裴重熙。裴重熙与裴家的事情外人不如她知道的清楚,只知道两者交恶。可她却是知道的,当日她亲赴裴府时裴济说的话犹在耳际。
兀自握紧了裴重熙的手。察觉到桓儇的异态裴重熙压低声音道了安心二字。可桓儇眼中冷意渐深。
裴重熙偏首看她,柔声细语,“裴济眼下恨急了我,会寻求庇护也在我意料之中。”
“需要你时便极尽利用,不需要你时就将你一脚踹开。”桓儇眼中目露鄙夷,“如今裴重锦遭我贬谪,大房剩下的重慧尚未有功名。二房那个重烨又是个无能之辈,裴济不想着好好对你,反倒是不停的算计你,实在是令人厌恶。”
对岸的几人听见桓儇的话,纷纷低下头。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他们只知裴重熙是裴家弃子,与裴家水火不容。可他们不知道是裴重熙在襁褓中就被裴济丢弃,成了无人问津的弃子。莫说是族中子弟,就连家中仆役也可以随意欺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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