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外郎,起来吧。”桓儇扬唇轻笑起来,略微眯了眼,“今天似乎是本宫第一次见你。”

        荀凌道闻言做了个请的姿势,态度依旧恭敬无比,“小人官职低微,殿下见不到也正常。”

        桓儇饶有深意打量他一眸,唇梢带笑。几人前后进了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内光线昏暗不说,呼吸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一个劲地往鼻腔里蹿。熏得人连连皱眉。

        目之所及是跳动地昏黄烛火。星星点点的仿佛藏在暗夜中的眼睛,窥视着每一个来此地的外来者。几人所行之处十分的寂静。

        “本宫少时来过这一次。”桓儇忽地开口道了一句。

        “大殿下是指十一年前么?”在前引路的荀凌道脚下步伐一滞,“那件事我略有耳闻。”

        话落耳际,桓儇轻哂起来,“是。有人带本宫来此观刑。”

        听上去漫不经心的语气,实则意味深长。十一年前的萧家也是在冬季覆灭,皇帝的一纸诏书将萧家满门打入牢中,听候发落。

        “往事俱已矣,大殿下您又何必纠结于往事当中。以大殿下的聪慧,岂会困于此中。”说着荀凌道沉下首,对答颇为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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