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办,如今死去的是吐蕃下任可汗。若是魏廷打算验尸给他们个真相的话,他们回去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可汗交代。
“胡扯!延赞乃我吐蕃下任可汗,不明不白死在魏廷。你们非但不给我们说法,还要欺辱尸体。”刚才说话那使臣再度朝桓儇一拱手,面露不屑,“你魏廷男人难道就这般不中用,居然要一个女子当朝议事。”
桓儇闻言唇际勾起一丝弧度,换了个姿势以手抵额。意味深长地望着默啜。
“主使尚在,如何轮到副使说话。你吐蕃行事便是如此目无尊卑?”武攸宁望向默啜,话里含了讥诮。
“延赞不明不白死于此处。不查明真相,如何让父汗安心?”在众人的注视下默啜缓缓躬身对着桓儇作揖,“只是本王想问大殿下若是查不出真相又当如何呢?”
“该如何便如何。”
桓儇话刚落下,另外一名副使当下怒吼起来。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吐蕃语,默啜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对此人十分不满。
“这副使怎么比主使还要聒噪。温仆射可认得他?”桓儇扬首瞧向下首的温行俭,浅浅勾唇。
“此人似乎是吐蕃副相阿独鹿。”虽然摸不清桓儇想做什么,但是他也不喜吐蕃狂妄行径。如今桓儇有意对付吐蕃,他也乐得不用趟进这浑水中。
桓儇闻言颔首,蹙眉打量着阿独鹿。眼中有锐利的光芒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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