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他甚至于还搭上裴重熙。可惜他终究还是算错了一步,桓儇比他想象中还要狠辣不少。
不动声色间已经将他们的布局摸个透彻。又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与他们周旋。这一点桓璘自认不如。
“桓璘,你在想什么?为何不敢看本宫。”桓儇把玩着手中的金簪,意味深长地望向他。
“桓儇你不是已经给我们拟好了罪名么?谋害大殿下,行刺天子。这两项大罪,都足以让我二人人头落地。”知晓自己没了活命的机会,桓璘神色倦怠,口吻清淡,“又何必再这里大费口舌呢?不如趁早处死我二人算了。”
右手拂过身上的狐裘,桓儇挑眉,“死?这么简单的事情,若是让你二人占了。那本宫布了这么久的局,岂不是白费功夫。”
她话里含义莫测。桓璘目光一颤,转瞬落在了脚下的青石砖上。思量乍起,难不成桓儇还有其他计划?而且居然还要把他们当做推动计划的棋子。
诧异的功夫,桓儇已经扯了张凳子坐到他们身前,目含讥诮地望着他们。
“本宫原本以为你们在牢中这么几日会有所醒悟,没想到还是冥顽不灵。其实这皇位你要争也不是不能争。”
眉梢挑起,桓儇一手抵额。一手把玩着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只是可惜。”
桓儇的语气刻意加重在可惜上。有意磋磨二人,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移了一圈又一圈。她在可惜什么,无从得知。
“可惜人蠢钝,明知故犯。”桓儇扬眉轻笑起来,手落在了桓璘下颌处。“你的争夺其实毫无用处。毕竟淇栩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你叔夺侄位,必受唾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