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空荡荡的内殿里除了滴漏声,无人回应她。

        帝王仪仗浩浩荡荡地从骊山行宫启程返回长安。比起来时众人面上的喜悦,回来时整个队伍的气氛都显得十分沉闷。

        获罪的霍莞筝以及霍韵之悉数被秘密关押在马车中,随队伍一块返回长安。而至于另外二人早就被送入三司,严加看管。

        至于随行的桓灵月、桓楚夕也来车上求见她好几回,结果悉数被徐姑姑挡了回去。最终也被秘密囚于车上,等回去后各自送回府邸。无诏不得不擅自入宫见驾。

        如此一来算是彻底堵死了二人申冤言路。而这次受益最大的桓儇,则安然卧于车中小憩。对于与那二人私下有过往来的宗亲朝臣,送来的信笺不是视而不见,便是将其丢进了熏炉中。

        桓儇对此事的置之不理,让不少朝臣倍感压力,似乎生怕桓儇会拿他们开刀。

        这边使力如同打进棉花里。那些朝臣也不敢坐以待毙,只能把求助对象边做另外两个人。不曾想那二人连面都不见,并且告诉他们,此事自有大殿下定夺,他们无权干涉。

        话至此处。众人也明白过来,只怕这回这三人已经站在了一块,他们这些人要是想活命。少不得要同大殿下示好,同那二名逆贼撇清关系。

        “大殿下,长安城已经到了。”

        桓儇闻言睁开眼,掀帘往外看去。

        长安城已经近在咫尺。站在门口迎接帝王仪仗的是留下来处理朝政的谢安石,而他旁边还站在一段时日没见的温嵇。

        桓儇从容地步下马车,抬首与温嵇遥遥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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