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摸脸的那个调头往巷口走去。

        趁机离开,又躲藏在屋顶上的二人松了口气。二人从屋顶上跃下,顺着坊巷往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你应该庆幸你今夜没穿紫袍。不然明天就能听见裴中书深夜携美私会,还被巡夜武侯撞见的事情。”桓儇将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地望了眼灰头土脸的裴重熙。

        裴重熙闻言不以为意地勾唇,亦步亦趋地踩在她留下的脚印上,“长安中服紫者又不是只有我一人。”

        “但是年纪轻轻,且行迹放浪的只有你一个。”桓儇驻足转身看他,见自己的脚印全数被他所覆盖,笑道:“其他人可学不来你的做派。”

        “阿妩,这是在夸我么?我生得俊朗,有人愿意与我私会,管他们什么事。再说了御史台敢弹劾你我。”裴重熙挑眉含笑望她。

        “恬不知耻。”

        话落耳际裴重熙笑而不语。牵起桓儇的手往前而去,“走吧。我送你回去。”

        二人缓步踏雪而行,雪又比之前又大了不少。留在地上的脚印很快为雪所覆,再也寻不见踪迹。

        伞早就不知道被丢到了何处,二人发间衣上皆沾着雪花。可是二人似乎对此毫无所觉一般,任由它落在身上。

        “说来武侯和京兆尹办事还是挺认真的。该寻个理由好好嘉奖一下。”桓儇偏首望向裴重熙,语气里携了笑意,“你觉得如何?”

        “好。不过他们若是办事不认真,哪里有晋升的途径?武官不比文官……”裴重熙扬唇轻笑起来,原本黝黑幽深的眸中好似蕴了璀璨星空一般,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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