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赞那边仵作已经验过尸。是死于经脉寸断,但是胃里又有毒素。”赵寺正从一旁的木架上取了一沓纸递给桓儇,“您瞧瞧这是仵作写得。三司商量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虽然武攸宁一早就知道,朝廷各司极其擅长于踢球,但是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把这事丢给大殿下。

        不过他看大殿下的样子,似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草草扫了眼递来的案卷,桓儇牵唇,“那便说是中毒吧。逆臣桓璘、桓毓意图谋反,为此甚至不惜勾结吐蕃,使我沙洲百姓被屠。而如今为破坏两国交好,合谋毒害延赞,意欲嫁祸朝廷。”

        话落落下二人都傻了眼。似乎是没想到桓儇这次来,不仅把延赞的死因给定了,甚至于还把那两个逆贼的罪定了。

        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他们三司很多麻烦。

        只是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

        “奏折该怎么写就怎么写。本宫会让二人认罪的。”说完桓儇捧茶饮下一口,目光略有和缓。

        “那吐蕃那边我们需要怎么解释?那两个逆贼死不足惜,微臣担心吐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武攸宁脑子转得快,心思也活络。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此事最大的问题还在吐蕃身上,要是吐蕃不信这个理由,非得借机想朝廷索要土地该怎么办。

        “此事不用担心,赵寺正该怎么写便怎么写吧。攸宁你随本宫出来走走。”

        二人出了门沿着一旁的廊庑而行。步上了不远处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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