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至此,武攸宁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如今只想好好在大理寺当差,至于其他可以想的也想过,不敢想的却也不敢想。
桓儇撑着伞漫步在宫道上。路上的宫人垂首扫雪,见到她时折膝行礼。然而桓儇却恍如未觉一般,神色疏漠。
在临近两仪门的时候,桓儇驻足良久。突然移步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此处积雪尤厚,青松翠柏上皆有雪所覆。但是比之外面的繁华喧嚣,巍峨和肃穆在茫茫大雪中反倒显得萧索起来。
守在此处的禁卫瞧见桓儇的时候,横戈一拦。喝道:“什么人。”
闻斥桓儇抬手将伞上移些许,露出一双清冷的眉目,“是本宫。”
那双清冷的眉目落在禁卫眼中,禁卫一怔。慌忙移目恭敬地行礼叩拜。
“本宫只是来此处转转,你便当做没见过本宫。”说着桓儇从袖中丢了个锦囊过去,“冬日雪大而寒,这些钱拿去买酒暖暖身吧。”
“多谢大殿下赏赐。”
虽然只是禁卫,但是也对宫中风云变幻有所知晓。大人物再怎么闹腾也和他们无关,毕竟在哪不是为了吃口饭呢。笑了几声后,禁卫躬身让出一条道来,迎了桓儇往前而去。
金瓦朱墙,朱柱彩漆描金绘祥纹。桓儇抬起头往其上的匾额看去,匾上遒劲有礼书着太庙二字。
伸手推开了紧闭的殿门后,桓儇移步入内。殿内的火烛随之晃动起来,摇曳起一片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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