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温仆射居然这般仁慈。”一旁的裴行俭睇他一眸,讥诮道。
不理会裴重熙的讥笑,温行俭面露肃色朝桓儇一拱手,“陛下可不是裴中书。裴中书位高权重当然可以行事无所顾忌,可陛下才刚刚登基半年。若真要在斩两位亲叔叔,臣担心陛下遭百姓诟病。如此一来社稷与民心皆难安稳。”
话落耳际桓儇叩击案几的手指一顿,眸露深色望向温行俭。这件事她并没有考虑过,只是比起日后遭史书和百姓诟病来说,她更担心那二人不会就此安分。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想到这里桓儇不免觉得头疼,揉了揉额角,“谢公和李侍中意见如何。”
“老臣以为诛杀二人的确对陛下名声不利,但是留着二人则后患无穷。况且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我大魏虽以孝行天下,但同样以律治国。若是仅仅因为诛杀二人会影响陛下的名声,而不杀二人。将来人人效仿二人行径该如何。”谢安石蹙眉思索片刻,拱手沉声道。
“谋逆一事无论历朝历代皆是十罪之守,不杀二人如何让百姓信服。”李元敬望了眼裴重熙,叹了口气,“比之名声来说,还是天下安定来更为重要。”
三高官官意见一致,温行俭张着地嘴又再度闭合。事已至此,结局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的。留下那二人的确祸患无穷。
“本宫会去向陛下请旨。时候不早,诸位都早些回去吧。”
话落桓儇起身离去。余下众人互相看了眼,不约而同地眼露深色。如今陛下称病不朝,那么拟旨的事情多半还是由桓儇处理。至于请旨这种事情,又何须皇帝亲自过问呢。
踩着内侍的背上了肩與,眼角余光瞥见首先出来的裴重熙。桓儇勾了勾唇,伸手将帘幔拂落,温声道:“走吧。”
设了帐幔的肩與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消失在雪中。只在雪地里留下几行内侍的脚印,昭示这刚刚有人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