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眼前来迎接的管家。桓桓儇颔首免去了礼数,在管家的带领下缓步而入。
穿过假山游廊,步上石阶。探首望远处看去,只见灵堂前乌泱泱的聚了一堆人。那些人在听到身后的通传声,齐齐转身,敛衣行礼。
看着那些个熟悉的面孔,桓儇唇际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最先迎上来的是封肆的长子封世充。身披麻衣的他,抹了抹眼泪,神色悲怆地在仆役的搀扶下走上前来。
想要折膝行礼时,被桓儇伸手一挡。
“封主事重孝在身,不必如此多礼。”桓儇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在睽睽之下保持着来自上位者的矜持。
一旁的裴重熙抬头饶有兴致地望向灵堂的方向,叹息一声,“唉,这封老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就自尽呢?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一问里含了莫名的威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朝臣,刹时变得噤若寒蝉。心知这位主除了杀人不见血外,真要动起手来,他们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纪王殿下到。”
听得身后的声音,桓儇转身目光柔和地看着急匆匆走来的桓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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