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桓儇挑唇讥诮一笑,偏首望向封世充。

        “没想到今天的封府居然这么热闹。”桓儇勾了勾唇,淡淡道:“诸位的钱还得如何了?”

        脸色最先一变的封世充望着桓儇,面露难色。这大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韩诲出列,躬身拱手道:“大殿下,纪王殿下他已经逼死了一位老臣。您难道还不收手么?”

        笑意凝在了唇际。桓儇垂首目光温和地注视着韩诲,“韩御史什么意思?”

        “微臣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纪王殿下为一己私欲,逼死忠臣实在不应当。”韩诲不惧桓儇目光中蕴藏的冷意,“微臣恳请大殿下严惩纪王,为老尚书正名。”

        “原来韩御史觉得封肆的死,是本宫一手造成的?”桓儇唇梢扬起一丝弧度。

        韩诲挺直了腰,恭敬地看着桓儇,“微臣没有这个意思。此事虽然是陛下的旨意,但却是由纪王殿下一手操办。若非纪王殿下咄咄逼人,老尚书他何至于以死来自证清白。”

        众臣对视一眼,同情地看了眼封世充。这韩诲说得很对啊,若非纪王借着圣旨的名义咄咄逼人,又如何会逼死封肆。

        “呵。某以前怎么不知韩御史你是这般能言善辩?”裴重熙讥诮一笑,走上前来与桓儇并肩而立,“御史这个位置倒是屈才。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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