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闻言眸中各自浮起深色。
谢公这酌情给二字用得实在是妙。若真如此的话,要拨多少给山东全然是朝廷说了算。不过看大殿下如此的态度,莫不是山东的账有问题?
“是应该酌情给。谢公果然是个明白人。”裴重熙顺手拿过桓儇搁在一旁的杯子。垂首望向杯内,只见杯内沉了张纸条。
“如何酌情给,谢公不如给个明示?”温行俭睨了二人一眼,眼露不屑,“总不能关陇给得多,山东给得少吧。”
话音落下桓儇眸中倏忽浮起冷意。抓起面前的账册狠狠丢向温行俭。
虽然温行俭对桓儇一直心存防备,但是他没想到桓儇火气居然这么大。被这么一砸,倒吸口冷气。一言不发地望着桓儇。
“温行俭,你的意思是本宫偏颇关陇?”桓儇深吸口气,目光冷锐地盯着温行俭。
政事堂内的人瞬间噤若寒蝉,各自对视一眼。
“臣没有这个意思。臣只是觉得大殿下行事有失公允。”温行俭察觉到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也不敢去拭。
桓儇闻言扬唇轻笑起,目光凝在了温行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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