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令回过味来,连忙派人去刑部寻仵作。又庆幸自己动作慢,没把人拖下去烧了。否则不知道要惹上什么样的麻烦。想归想但掖庭令还是很客气地领着桓儇进了一旁的凉亭休息。
抱着袖炉的桓儇,神色懒洋洋地望了眼亭外的掖庭令。又将目光移到院角一处开得正好的腊梅声,眼中掠过思虑。
“去问问段凝月在何处。”桓儇偏首对着韦昙华小声嘱咐道。
闻言韦昙华点头起身离去。
在韦昙华离去没一会。内侍便带着仵作匆匆而来,免去了仵作要行礼的动作。直接让他去屋内验尸。
天光难得放晴。桓儇饮下一口茶水后屈指叩击着案几,蹙眉望向紧闭的屋门。
守在一旁的掖庭令小心翼翼地望了眼桓儇。眼露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不就是死了个内侍罢了。
怎么会让大殿下亲自来一趟?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思绪中屋前传来的开门声拉回了掖庭令飘忽的思绪。转头望了过去,只见仵作脱去沾满血污的衣服,洗净双手后走到亭前折膝叩拜。
“如何?”桓儇敛眸淡淡道。
“回殿下的话,微臣已经查过。此人应当是头上遭人重击死亡后,再被推入水中的。”说着仵作抬头看了眼桓儇,沉声道:“死者身体发胀而肤色偏黄,肚皮不涨,口开眼睁,指甲中并无泥沙。根据微臣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死后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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