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忆起那日狱中桓璘问自己的话。若有一日裴重熙势大,要取而代之怎么办?

        想到这里桓儇心中一疼。怎么办……她也不知道。毕竟裴重熙于她而言,和旁人不一样。

        桓儇的异样引得裴重熙眸中浮起诧异。抿了抿唇。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其实我一直很怕你。”

        迎上裴重熙诧异的眸子,桓儇喟叹一声,“我不喜欢身边有未知的变数。可是你便是最大的变数。”

        她知作为上位者该如何掌控人心,也知要如何拿捏住臣子让他们互相争斗,自己来坐收渔利。

        忠武皇帝教她削藩要恩威并施,对待臣子要唯才是与,任人唯贤。教她如何摧毁文人意志,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可是每每提及如何掌控权臣时,忠武皇帝常说为人臣者两头难,孝君在先,事民在后。

        只要为人臣者便不可逾矩。

        如今朝中裴、温二家势大,她可以不顾一切地对温家出手,钳制住他们。在她眼中,世家如棋,而她是执棋者何须惧怕他们。

        诸事皆能尽如她意,唯有一事难如意而且教人心生惧意。裴重熙便是她无法掌控的变数,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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