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只是在想是不是有人打翻了醋。好酸哦~”
刻意拉长地尾音落入耳中。裴重熙扬唇轻笑起来,趁其不备展臂将人拥入了怀中。
“反正他如今人在益州。而我近水楼台,他望尘莫及。”伸手摸了摸桓儇发髻上垂下的流苏簪,“我想宗离亨入长安约莫是为了山东的事情来的。山东那边很乐意看见你焦头烂额。”
“我猜也是。同我一道去会会他?”
在裴重熙肩上轻轻一撑,桓儇起身望向宗离亨所在的方向,唇梢微扬。
二人下楼的时候,刚好遇见领她们上来的那个小二。
瞧见二人,小二脸上立马露了笑意,“两位贵客也要去参加诗会么?”
“也许会。现在我们俩只想下去看看,见识下这些文人才子。”说着桓儇朝小二颔首一笑,拉起裴重熙的手。
楼下的诗会才刚刚开始没一会。周围闹哄哄的,好在上场者皆铆足了劲将自己所在诗文念出来,实在是喊不出来的只能将诗文交予他人悬挂。
带着珠翳的桓儇打量起四周,看见了好些个熟悉的娘子。在人群中与人较量起诗文来。就是有人技不如人,败下阵来。也是从容离去,换另一人上前对阵。
刚有人败下阵,谢长安就接了上去。在众人跃跃欲试的时候,荀鸢上前一步。扬眉看向谢长安。
“我来。”荀鸢负手笑视着台上的谢长安,“谢长安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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