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局两胜,花不了多少时间。

        看着裴重熙,桓儇眼中得意渐浓。伸手去捻盘中的炙鹿肉,筷箸刚落在肉上。另一双筷箸伸了过来。将肉分做了两半。

        “你怎么同小孩子一样?”桓儇瞪他,气呼呼地道:“难不成你裴园里没有肉吃。还要跑到本宫这里来抢肉。”

        咀嚼着抢来的鹿肉。裴重熙轻笑,“我只是喜欢虎口夺食罢了。难不成大殿下嫌弃我?”

        唤了婢子进来撤膳。桓儇拉着裴重熙走到矮榻上坐下,推开半扇窗户。

        月色下腊梅覆雪悄然而放,幽香飘进了屋内。

        “是颜家动的手。可幕后指使的人却是宗家。”桓儇摩挲着膝上系带,“我想温家是不是也参与进来了。”

        话里含了讥意。裴重闻言蹙眉看向屋角燃烧的烛台,眼露深色。

        “温嵇按捺不住,再不出手阻止你。他温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轻笑一声。桓儇眼中晦涩难猜,将茶盏搁回案上。又从一旁的棋盒中捻了棋子在指间绕动。

        温家到底不同于裴重熙,顶着个外戚的身份。如今新帝尚且年幼,让人不得不多担忧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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