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宗家找到她,她也不敢相认。毕竟自家妹妹素来善良,万一因此遭人蒙骗。她们成为彼此的弱点,路便难走了。

        思绪至此,却月拢拳。她明白桓儇话里的意思。只要她们合作,就能重获新生。

        可她不相信桓儇会这么好心。万一她想借机算计,亦或者是出言反悔的话。更何况她如何能忘记父母皆是因桓儇而死。

        扬眸凝视着桓儇,却月只觉得口中血腥味越发浓重起来。

        “我知道你忘不了仇恨。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恨本宫。”

        闻言却月深吸口气,舌尖从干涩的嘴唇上拂过,“大殿下需要我做什么?”

        十分干脆。

        “不难。你今天听到了什么,全部告诉他们就好,另外再告诉他们本宫马上会内对宗家出手。”桓儇唇侧噙笑望向却月。

        却月默默瞧了桓儇半响。似乎是觉得此事可行,沉声应承,“大殿下放心,奴婢定不会负您所托。只是我希望能早日见到凝月。”

        “这是自然。”理了理肩上的披帛,桓儇扬唇而笑,“你母亲临终前希望你们能好好活下去。事成后走得远远的,天南地北任你们二人。”

        目送却月退下后,桓儇叹了口气。

        “幸好您没事,刚才可吓死我了。”阿韵递了盏茶来,神色温和,“那娘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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