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外面日头这么好”桓儇看着透过雕花窗落在地上的光线,语气柔和,“你不如请这清河娘子去外面呆呆,免得她不肯开口。”
明明刚刚才惩治过清河,接下来这句话更是轻描淡写。仿佛所行之事,只不过是一件习以为常的小事而已。
听得桓儇的吩咐,云翎低头应诺将清河拖了出去。其他侍卫也随之躬身告退。
缓步走到案后坐下,桓儇垂眸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是思虑片刻后徐姑姑上前以银针试菜,银针落下拔起,只见尾端泛了一抹幽蓝色。
“徐姑姑,看来我们这是安稳不得啊。该查的都查查吧……”
“是。”
“刚刚……臣救人心急。唐突了大殿下,还望殿下恕罪。”徐朝慧伏跪在地叩首请罪道。
“无妨。你也是救人心切。本宫这里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不留你下来了。近日你若无事的话,也不必来本宫这里。”
话止桓儇敛眸挥手示意徐姑姑亲自送徐朝慧离开。此话一落,算是断绝了徐朝慧的所有萌生出的想法。
抚摸着椅骨,桓儇语气柔和,“白洛,你亲自去趟节度使府。就说本宫这里有事相商。”
段渐鸿是被白洛直接从府邸,请来益州行宫的。刚刚步入行宫内,他就感觉到一股从内向外散发的沉闷气氛。
等他步上阶梯以后,瞥见被制在烈日下,奄奄一息的清河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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