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被人押着的夫人和两位女儿,段渐鸿眼中怒意难掩,“怎么只许你桓家为帝,还不允许旁人觊觎么?”

        “想要这天下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桓儇从旌旗上跃下,拂袖冷眼扫量段渐鸿。

        知晓自己已无退路的段渐鸿,懒得再与二人费话。挥手示意手下一拥而上将二人围困住。忌惮桓儇身负武艺,段渐鸿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吩咐手下人,想办法拿下桓儇。

        一直在旁围观的裴重熙,浅浅勾唇。当着段渐鸿的面,嘱咐云翎将刀剑近上几寸。

        “桓儇!”

        段渐鸿见此眦目欲裂当即怒吼一声。

        闻言桓儇负手冷立,并不理会。见此段渐鸿更是怒上心头,劈手夺过弓弩对准了她。大要有杀了她的意思。

        “困兽之斗。节度使何必负隅反抗呢?束手就擒,本宫可以饶她们不死。”沉默半响桓儇忽然开口道了一句。

        “郎君,你莫听她的!你赶紧逃吧,离开剑南。”被押着的万夫人突然奋力吼了一句,“留下来你只有死路一条。答应我活下去,莫在贪恋权势。”

        “阿虞!”

        话落耳际桓儇转头扫了眼云翎,颔首示意云翎把人带走。被强押着离开的万夫人,不断地回头看向段渐鸿。在她眼中隐有泪光沁出。

        “节度使何必做困兽之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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