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裴重熙呢?

        至少现在,她无法对他下手。

        思及此处桓儇叹了口气。对于今后的路,她无法预料结局。唯独只愿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时候,裴重熙不必顾及她,而她也能狠下心来。

        “后日便是中元节。听人说益州的中元与长安大有不同,不如我们也去瞧瞧?”裴重熙染笑瞧着桓儇,凤眸里似藏着一轮弯月,温润却又锐利无比,“也不虚此行。”

        话落桓儇狐疑地瞥了眼裴重熙,颔首同意了这个提议。

        “大殿下,浴池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要沐浴么?”徐姑姑立于不远处浅浅福身,柔声询问道。

        闻言桓儇偏首看了裴重熙一眸,起身离去。随着她的动作,从袖中落下一个玄色香囊。远瞧一眼香囊上的针脚十分粗糙,更别说上面的图案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抢在桓儇面前拾起香囊,裴重熙皱眉看着香囊上奇形怪状的图案,轻咳几声。他隐约觉得这个香囊多半出自桓儇手中。

        见自己绣得惨不忍睹的香囊,被裴重熙拿在手里。伸手欲将它夺回,谁知裴重熙起身往旁边一闪,躲开了自己。

        “啧,阿妩这香囊该不会是你绣得吧?”裴重熙以指勾着香囊上的系带,在手中把玩。眼中揶揄意味难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