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儇昏迷一事,事关重大。裴重熙根本不敢让太多人知道,只能把消息封锁。对外面一律宣称,大殿下身体不适,需要安心静养。

        “你来了。”闻得开门声,裴重熙也不抬头沉声道:“书上说如何除蛊?”

        听得裴重熙问自己,苏凤棠搁下药箱。踱步至床前,“这蛊解不了。但是他可以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话落耳际裴重熙蓦地一愣。旋即起身转头审视般看着苏凤棠,似乎是在思考这些话有多少可信度。

        “如何渡蛊。”沉寂半响后,裴重熙走到窗旁的椅子上坐下。

        “以心头血渡之。”苏凤棠语调平缓,抬首看向裴重熙,“将蛊引渡到另外一人身上后,我可以药压制住蛊虫。之后再寻办法杀蛊。”

        听完苏凤棠的话。裴重熙垂眸看向腕上的佛珠,屈指摩挲着。他不开口,苏凤棠也不着急去询问。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裴重熙给他答案。

        半响之后苏凤棠见裴重熙仍不开口,走到他身侧。敛衣坐下,径直给自己倒了盏茶。茶入盏中,满室盈香。

        苏凤棠捧茶啜饮一口。唇边呷笑看向裴重熙沉声道:“我一直认为长安之人皆是精于算计。直到见到了大殿下,才知并非人人都如此。”

        “她与旁人不一样,与我更不一样。”裴重熙勾唇笑了起来,很认真地看向苏凤棠,“将蛊引到我身上吧。交由旁人我实在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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