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你不是去了益州么?怎么突然想到来皇叔这。”桓世烨小心观察着桓儇,语气里含了关心,“你说你,要来也不派人提前通知皇叔一句。皇叔也好派人去接你。”

        “益州事毕。本宫返京路上突然想起来早些年在洛阳许的愿还没有还愿,便顺路来看看皇叔。您也知道,我素不喜欢叨唠人。”桓儇依依勾唇,柔声道。

        听闻桓儇这话,桓世烨松了口气。面上随之浮起笑容来。但四肢百骸里仍旧存了警惕。

        “你自小如此。阿鸾今夜打算歇着哪里?我也好让你皇婶去准备厢房。”看着桓儇,桓世烨满目都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见他如此桓儇眼中讥意渐浓。若不是知道桓世烨如何,只怕外人见了他这模样都要被欺骗过去。

        闻言桓儇摇了摇头,捧起手旁的茶盏,“本宫就不打扰皇叔了,还是歇在上阳宫吧。反正本宫也有很久没回过上阳宫了。”

        听得这话桓世烨虽然想再劝,但是又恐惹恼桓儇。只是附和地点了点头,用过膳以后吩咐府卫护送桓儇前往上阳宫。

        上阳宫内故景如旧。只是来迎驾的执事早已经换了一位,此前那位估摸着尸体已经被野狗分食了吧?

        如今这位执事面露恭敬地站在门口。马车刚到,就领人叩拜桓儇。

        “张执事起来吧。”桓儇掀眸柔声道:“本宫有很多年没来了。也不知道故景是否皆如旧。”

        话落耳际张执事付之一笑,“请您放心,宫中景致奴婢们都有悉心照料。您今夜是歇在仙居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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