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萦着香气的不系舟,温嵇正持着垂杆静坐于石栏旁。
在竹椅后站定,温行俭揖手,“阿翁。”
温行俭未动,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木杌示意他坐下。威严的声音响起,“如何?”
“昨夜大殿下宿于裴园,今早才离开。而且裴家那些人之所以待那么久,是因为出言说大殿下不顾廉耻,公然与裴重熙如何。大殿下震怒下才会惩罚他们。”温行俭皱着眉,“这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大殿下真的甘愿舍弃我们而选择裴重熙?”
温嵇眼皮一掀。手中鱼竿晃动,收杆从鱼钩上取下一尾鲜鱼丢入竹篓中,“十五岁的新科状元郎,倒也配得上皇室的掌上明珠。”
那两个人倒真是极为相似,都是如出一辙的狠辣心性。若是换做旁人哪里会有现在的场面,必然是你死我活。可偏偏是这两个人。
“阿翁?”
“最初的裴重熙是什么身份,桓儇又是什么身份。若不是桓儇,裴重熙早就是裴家的弃子。”甩杆入水。温嵇那沧桑的眸中沁出些许赞赏来,“当年裴家初见,也许桓儇只是见不得那些人仗势欺人,才施以援手。哪里会想到那个少年人记住了她,从而成为他向上爬的目标。”
温嵇闻言蹙眉,不解地道:“阿翁是说裴重熙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桓儇?”
“十五岁高中状元,二十岁已经是吏部首魁,人中龙凤非他莫属。再加上他又极其善于隐忍,亦或者说他为了桓儇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如此心性实在是难得一见。”温嵇的语气中始终带着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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