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绝无此心。”

        宗师道目露不甘地迎上桓儇锐利目光。看样子只怕玄武门那边也是凶多吉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赌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

        “陛下臣以为不如先将二人拿下,交由刑部暂且关押,待查明真相再发落也不迟。”

        裴重熙淡淡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宗师道欲再辩的声音。

        “传朕旨意将宗家上下暂羁府中。宗家父子押入刑部听候发落。”

        帝王冰冷的声音落下。斩断了宗师道最后的生机。原本已经垂垂老矣的他,眼中再无锐利,唯有死寂。如同认命一般任由奉旨进殿的金吾卫将他拖下去。

        看着桓儇,温行俭不禁心生感慨。难怪从一开始她就那从容淡定的放权,果真是如同祖父所说一般,她故意设个了套就等着宗家往下跳。幸好祖父脱身及时,不然指不定他们也得被拖下水。

        一处理完宗家父子。先一步进殿的马周和梁承耀又成了众人焦距的对象,毕竟青州是宗离亨的治地,而且青州刺史又和宗家有姻亲关系。

        这冯仁弘敢在石河这般行事,青州刺史多有失察之责。

        “石河之事朕已知晓。冯仁弘罪恶滔天即刻斩首示众,任何求情者同罪论处。”桓淇栩深吸口气,沉声道:“宗家一案交由三司共同审理。”

        温行俭闻言眼皮一跳,陛下这居然连一点生路都不留给冯仁弘。

        “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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