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嗓音落下,桓儇珠瞳微闪。不知怎么想到了裴重熙送她那个脚镯。此时虽然正安静躺在她脚上,可是那夜却叮叮当当地一夜不休。
思绪至此,桓儇面上禁不住浮起羞赫,蓦地垂首。小声道:“我记得还送过你一把匕首。”
提起匕首,桓儇似乎想起什么来,眉头蓦地一皱。那把匕首原是她祖父送给她,拿来防身的。那日她从宫外回来,撞见裴家两兄弟欲加害他。训斥二人一顿,又觉得裴重熙被那些人欺负的太狠。便自作主张送了他匕首防身。
“是。你当时同我说,‘这匕首送给你,若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就拿匕首刺回去。出了事有本宫替你担着。’”裴重熙眼中笑意渐深,温柔满溢。
“那不然呢?帮人总得帮到底。”舒眉莞尔,桓儇满目真切,“不过我从未看过你用它。这么多年过去,想来也耗损的差不多。不如......”
难得看见桓儇这般真心实意地笑着,裴重熙禁不住喟叹一声。见过她多少回笑容,哪一回不是虚虚的笑着。唯有这回才让人感受到真切二字。他眼中墨色一重盖过一重,瞬息翻腾,最终又不动声色地回归原地。
“时隔多年也要讨债?”偏首睇着她,裴重熙嘴角噙着笑,“若是换做其他,臣可以给。只是这东西怕是不能。”
话止桓儇眼中聚起狐疑,才要说话。又听得裴重熙道:“那可不是礼物。”
清浅一吻落在额角。裴重熙温润笑意闯入耳中,“那是心。”
羽睫微颤,桓儇闭目由着笑意浮上脸庞。
“大殿下,主子。驿长在外求见。”阳天的声音将二人思绪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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