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温行俭话中意思,桓儇唇际浮笑屈指轻弹广袖,语气淡漠,“胜了自然是好事。难道温仆射不希望裴中书平安归来?”
“大殿下误会,臣可没这个意思。”温行俭敛容看她,语气十分诚恳。
登基以来第一场仗就大获全胜,桓淇栩喜悦不已。哪有功夫理会,这二人的对话里会不会有什么弯弯绕绕。看了眼郑毅,欢欢喜喜地往内廷跑去。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后。
恭送皇帝远去,众臣也都各自返回各处。
桓儇偏首瞧向一脸温和的温行俭,眉宇微扬。
“温仆射,你今天似乎有点精神不济?”桓儇眉眼带笑,关切道:“可要注意保重身体。”
等温行俭再向答话的时候,桓儇早就已经坐上肩與,往政事堂的方向而去。
看着桓儇远去的背影,温行俭喉间翻出一丝冷笑。从前裴重熙在的时候,那谢安石和李敬玄就默认了他一手遮天的事实。
什么三省互相牵制,根本就是摆设。如今桓儇来了,这二人倒好。直接把事情的决定权全部交给了桓儇。按照章程走一遍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