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大捷是好事,赏赐宫人有何不可?”

        这话是在问桓儇。

        桓儇本在低头饮茶。乍听此句,疏漠地抬眼,望向温初月,又看着桓淇栩。

        “阿鸾,莫误会。孤只是好奇罢了。”温初月满眼温和,“如今宫务皆系于孤一身。先帝在时孤就放归宫女过,这要是再放岂不是要乱了套。”

        “至陛下登基后支国度用上花费巨多。内库的帐,本宫前些日子才翻过,也不过尔尔罢了。”桓儇语调平静,目光落在案几上。

        “是孤思虑不周。不过还是赏吧,大不了从孤身上出。”

        听着温初月的话,桓儇挑眉,眼中掠过讥诮。捧茶啜饮,压下了唇角浮起的哂意。

        膳毕。桓淇栩迫不及待地吩咐郑毅去领宫人来甘露殿,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月色下,宫人们站在玉阶下前。忐忑不安地等候着来自上位者的旨意。

        “今日定襄大捷,朕深感喜悦。念及尔等家中有父兄仍在为国征战,亦或者已经为国捐躯。平日宫规森严,不能与家人团聚。现在家中还有在军中者,可假二日,无者,亦可假一日。”

        尚有些稚嫩的声音响彻在玉阶上。底下的宫人闻言伏跪于地,已经是泣不成声。山呼陛下万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