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触手可得的东西不会长久。
对火炕他们知道了个大概,也可以慢慢摸索,现在才十月份,离过年还有三个月,他们可以一步一步的来。毕竟火炕这东西虽然方便但是也确实有些危险,一个弄不好炕面没盖结实或者烟道没有垒好,功夫前功尽弃还好说,一旦有个伤亡,他们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说干就干,当下陆宁安就去书房拿了纸笔开始默默画起线稿图。
陆宁安的记忆相当的好,没一会儿一个简单的火炕线稿图就画出来了,众人默默围上前去。
“你这,是图?”陆母不由疑惑,这么一条条的线条盘根错节的,她怎么都看不明白。
“你这字写的挺整齐的,这么画的画……”
陆宁平的嘴角抽搐,他现在已经开始和师傅陆木匠学雕花了,见过的线稿图不多却也不少了。师傅也给过他图稿让他照着图雕刻,虽说火炕和木雕不是一样的东西,但是这图总归是差不离的吧?怎么师傅给他的图他能看懂,弟弟画的他不说,自己还真猜不到是什么东西呢。
陆宁安无奈地放下图纸,好吧,他确实没有画画的天赋,家人看不出来也只能怪他学艺不精了。他本来就没有学过画画,最多只画过五线谱,他又不是专业的设计师,在他看来,能画成这样,已经很考验他的画技了好吗,有什么可挑剔的。
科考考的是四书五经和八股文,就算他记忆好省了背书的时间,可是他的字不是还没有练上去么。
夫子可是说了,童生之前字体的加分项不多,只要求字迹工整就好。可是一旦到了秀才的阶段甚至更往上,那么有一手的好字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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