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舅母那里就只能让陆宁安叹息了。

        那时,陆母带着陆宁平去邻村看外公外婆,陆宁安嫌路远就没去,所以他也就只能从陆母流露出的直言片语中推测出发生的事情来。

        那天二舅母发现自己柜子里的一钱银子不见了,问过了所有人都说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看见陆宁平进过她的屋子,于是陆宁平就被当成了贼。

        大舅母曹氏在一旁煽风点火,气的母亲打了陆宁平一顿。外公外婆不免心疼的要息事宁人,可陆母赵氏又怎么能容忍自己清清白白的儿子背上偷到的名声,二舅母也不依不饶,最后是外婆拿出了一钱银子补上才堵住了众人的嘴。

        可陆宁平到底在赵家被伤了心。

        知道晚上二舅母的儿子从学堂回来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那一钱银子是被二舅母的儿子拿去了。

        那天中午二舅母的儿子被学堂的几个富商家儿子买的玩具给吸引了过去,他也想要一个,便回家去找母亲拿钱,谁知道母亲居然不在。他心痒的很,就四处在母亲的梳妆柜是乱翻,终于翻到了那一钱银子,就拿着走了。

        就是这么一番阴差阳错,二舅母被自个儿儿子坑了,可她到底是个心气高的人,拉不下脸来道歉,因此和陆母的关系就这么黄了。

        外祖母赵氏看在眼里也是心里焦急,后来又见自己两个儿子没有因为媳妇儿的原因冷淡亲姐姐,还如以前一般,慢慢的也就不那么忧心了。

        “啊呜好香。”

        陆宁安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白嫩的双颊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啃松果的小松鼠,又可爱又好笑,让一旁坐着边吃菜边照顾弟弟的赵彤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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