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安对马大婶呲牙一笑,漏出一口大白牙接着道:“毕竟我爹他是在这村子里长大的,村里的长辈们对他也极为照顾,因此我爹决定这几天就将做法告知全村呢。”
说着陆宁安往四周望了望,目之所及,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人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侧过了头或者身子。
陆宁安的话音放一落地,或近或远偷看或者偷听的人家心里都蓦然有几分尴尬,尤其是曾经和马大婶一起说过陆家小话的人家。
这三个月来,无论是陆父上山砍竹子制作竹签,还是邻村每日来送百斤豆腐的人,都没他们看在了眼里。这村里相互都住的近,有什么动静根本瞒不住人,悄悄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更何况陆父和陆母赵氏每日做竹签发出的动静也不小,就更是防不住心怀不轨的小人。
因此,陆宁安从一开始就想到了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他悄悄地对陆母使了个颜色,意思是时候到了。
赵氏原本被马大婶挤兑的满是怒火,陆宁安回来之前她已经和马大婶吵了一架,被气得怒火中烧,可真让她伤心的却是周围邻居躲躲闪闪的态度。
她们吵架的声音也不算小,周围人家怎么可能听不到,不过是想看她们俩谁输谁赢吧了。
若是马大婶吵架赢了她,她们就不必再偷偷摸摸的在模仿她家的小作坊,可以正大光明的拿到台子上。若是她没说得过马大婶,她们也还是可以卖豆腐串的,不过是和以前一样不让她看到罢了。
贪欲无极,人之本性,不过的是欲望在作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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