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商籍一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小事一桩。
上下嘴唇一碰,两人这便说定,陆二福回去准备建窑口的银钱和找地方,陆有福在县里等着他的好消息,顺便扯旗子拉人脉寻关系。
此时的陆父和陆宁安都不知道,改变陆宁安一生的贵人此刻就在县衙里,离他们是如此之近。
如今的清水县县令是康平十年的二甲进士,与当年的状元郎是同科,亦是同朝为官。
虽说一个是连中三元的状元及第,另一个差点掉进同进士里去,相差甚远。但在官运上,这二人仿佛如出一辙般,都是郁郁不得志的,当然,这是在清水县县令看来。
县令当然中进士的时候已经是而立之年,比不上十六七岁的状元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当然深觉自己气质儒雅、身入松柏的赵县令是觉得不会服输的。
谁能想到,两个学识、年纪相差了近乎一辈儿的两个人,竟然成了忘年交。
清水县就如名字一般是个清水衙门,也没有什么好招呼客人的,杂役上了茶和点心便退了下去,此时县衙内衙待客的厅堂内,只余不惑之年的县令和一相貌堂堂的俊美青年。
“子晏怎么有空来为兄这里了?”县令邓泽直接开口问道,子晏是青年的字,二人相熟十余年,对方秉性如何也都甚是了解,只是对方突然到来,让他颇为惊讶。
“我如今即为希平郡郡守,对于治下之地自然要上心,事务繁忙,自然不如方云兄这般闲云野鹤。”说罢,子为子晏的青年摇了摇头,似是对邓县令对治下无作为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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