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陆宁安简直有扶额逃走的冲动,得,他不过是关心自己父亲的安慰偷听了一下,不会被打击报复吧?此时的陆宁安倒是真下定决心要改改自己这个毛病。
随着陆有福进了厅内,陆宁安老老实实的站在父亲身边,直接开口拜见县令大人。
这时候古代对读书人的优待就能体现出来了,若此刻拜见县令大人的书生最低也是个秀才,是可以不用行跪拜之礼的,而陆宁安连个童生都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人身安全只能识时务的低头,入乡随俗了。
好在来的路上他就给自己做了不少心里建设,大势如此,却更坚定了他用心读书往上攀爬之心。
得了县令叫起,陆宁安不疾不徐的从地上起来,站在陆父身后。夫子叫他读书识礼,不等县令问话绝不可擅自回答。
好在陆宁安没等太久,只是问话的却不是邓县令,而是刚刚发现他偷听谈话的那个青年问的。
“你刚才都听到了?”
“是。”
陆宁安耿直的直接回答,旁边的陆父变了脸是,不等陆父看过来,陆宁安开口解释道:“草民是在《水经注》一书中了解到火炕制作之法才告知父亲的。冬日南地湿冷,希平郡水道河流广阔,犹是如此,冬日烘火御寒,夏日亦可祛湿,比之木榻好用数倍。”
陆宁安回话事神态轻松自若,小小年纪落落大方,看得邓县令略有欣喜之意。
他有一子,比之好友小十岁,也到了成婚的时候,已经定了人家,只因回乡参加科举不在身边,因此看到别家读书的小童,不禁好奇开口问道:“你入学几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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