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出名为皇家的疯狂。

        紫宸殿的议政大殿里,环绕四周的蟠龙立柱像魁星楼一般拔地而起,它们被漆成华丽典雅的暗红色,支起的穹顶极高,青铜长明灯里的烛火把角落所有的阴霾都驱散了,浮华亮艳之光席卷而来,晃得让人头晕目眩。

        大鼓再次垂响后,一抹红烛之光被点亮,这抹血色的光在大殿王座前的年轻男人脸庞笼上了一层绚烂的朱砂色,映衬着他眉心那抹豔丽的红痕,和庄重典雅的容貌,让人恍惚间以为,似乎这是座舞台,而这个年轻的男人正要上演一曲用鲜血铸就的荣耀。

        “所以,伯父们想好吗?贤侄也不愿逼迫您们,一切都是自愿平等。”

        凤虞坐在皇帝宝座之下的红楠木长桌上,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从其他六位亲王的脸上扫过,睥睨的眼神里藏着阴鸷的冷笑。

        大殿里的气氛甚是诡异,除了凤虞之外,其余六位亲王和世子神色各异,大多数脸色青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小皇帝早在凤虞一拍桌子高声叫“赵鹰”时,就被人请出了摄政王大臣会,小皇帝很有一个傀儡皇帝的自觉,只临走前和凤虞交换了一下眼神。

        眼下,只见那位被凤虞唤作“赵鹰”的男人纹丝不动地站在他跟前,手里拿着各种古怪的暗器,上泛着诡魅的银光,想要靠近凤虞的都被暗器所击倒,殿内一时人人自危,用警惕的目光看着王座之下的男子。

        “啪——”

        广陵王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松弛的、长满赘肉的肚子摇摇晃晃,像猪脑花一样油腻洁白,据说这是一种罕见高贵的富贵病。

        他是李星州的父亲,只是这幅不堪入目的模样和他英俊不凡的儿子相去甚远,都快让人以为这俩不是亲生父子了。

        “岂有此理,竖子敢与老夫叫板,你莫不是要造反不成!今儿老夫就要替你父亲好生管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