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时候学校月考考试,温昼考了年级第一。

        各科老师变着花地把她夸了一遍,温昼的语文作文被张贴在教室门口的外墙上供人学习观看。

        放学的时候梁季青在门口等她,把她的作文读了一遍,温昼出来时看见他在掏出手机偷偷m0m0拍照,有些无奈:“你在做什么?”

        梁季青拍完把手机放回衣兜里,笑着走到她身边说:“想发给我妈看看,让她知道她儿媳妇有多优秀。”

        收获温昼一个冷眼刀以后,他才立刻认错:“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拍下来当作文范文。”

        “你要的话我可以把以前的作文本给你。”温昼和他并肩走:“不过写得很杂,前面的抒情散文不用看,直接看后面那些议论文就行。”

        晚上梁季青躺在温昼的床上,翻着她以前的作文本。温昼写作文都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模板化的格式,流畅自然,却又不矫情做作。

        中间居然夹杂着老师布置的周记,温昼的周记总是很敷衍,通篇流水账废话,写她今天做了什么题,看了什么书,寡淡无趣。

        “在认识我之前,你周末都过得这么无聊吗?”

        温昼刚洗完澡,发尾Sh漉漉地还在往下滴水,她从床头柜里翻出吹风机cHa上电,梁季青很自然地跑过来接过吹风机替她吹头。长发被他的手指拢在一起,一点点吹g,温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周末难道不就是这么过的吗?”

        吹风机的噪声也没能盖住梁季青语气里的愉悦:“还好温昼学姐遇到我了,不然以后回想自己的青春,记忆里全都是试卷和书本多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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