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两人都没打扮,睡衣外头随便套上一件黑色外套便往外走。十月下旬,天气渐冷,晚风卷来几分冷意顺着飞舞的发丝往袖口和领口钻。

        沉沭把拉链拉到顶上遮住口鼻,斜睨了一眼身旁的路妘。

        路妘穿外套喜欢敞着,哪怕再冷也不拉上拉链。她自己说的,做女人要风度不要温度。结果路妘一路走一路往沉沭身上靠,就差没把“我好冷”这仨字写在脸上了。

        沉沭实在受不了,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按在公共长椅上把她衣服拉链拉好,这才和她走向接头的烧烤摊。

        “我这么穿像个登山的老太太。”

        “你不这么穿明天就是个感冒发烧的老太太。”

        她们走到烧烤摊旁,沉沭踢了两张塑料凳子到桌边,路妘也不忙着坐,拉着她跑去看摊主堆在后头的烧烤材料。

        “两位美女来点啥?”

        “想吃烤螃蟹。”路妘说。

        “哎哟,我们这儿可没有。”

        “也是,不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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