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掀开珠帘一角,随着来人行至床前,老夫人闻到那股熟悉的药味,心里涌起一阵皱眉捏鼻的冲动。

        裘宴是端着煎好的中药来的,他身材较沈戈言健硕,脚步稳健有力。

        老夫人一听声音便知是谁,她轻声唤道:“宴儿……你来了。”

        “让娘亲久等,这药是我亲手煎熬的。”

        老夫人没说话,然后应了一声。

        裘宴将她扶坐起来,用玉枕枕在腰侧,让她坐起来舒服些,然后回过身去端碗,搅拌片刻后,勺子递到老夫人嘴边。

        老夫人不忍辜负他的用心,于是喝了两口。

        裘宴回过身,将药碗放在桌上,一边随口说道:“娘,为何方才我见嫂嫂出来?”

        闻言,老夫人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说道:“我腿脚酸疼难忍,是他过来帮我按摩捶腿,现在好多了。说来神奇,他一个病秧子,竟然有那般力道……”

        “……”裘宴皱起浓眉,按摩?

        见他也心生疑惑,老夫人便说起了沈戈言的神秘祖父,还有当时腿病发作有多么痛苦,引得裘宴连声宽慰心疼。

        她絮絮叨叨讲了许多有的没的,裘宴始终一声不吭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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