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徒弟烦,就杀了自己的徒弟,这是一个掌门该说的话吗?难道不该是得知自己师弟虐待徒弟,然后勃然大怒继而发现真相吗?
这也不是他拿的剧本啊,来不及仔细思考。傅青还在负手说着,神色担忧地扫过容浅道:“近来,你的灵力不稳,恐怕五感失灵的情况还会加重。”
傅青知道他五感失灵的原因?容浅蹙眉。但他不能问,只能静静听着,那头傅青却卡在关键地方没有继续说下去。
“师兄唤我来便是为嘱托这些事。”容浅冷淡地回应傅青,还不忘奶了一口主角道:“沈叙白既为我的徒弟,我就不会杀他。”
毕竟那位主角大概率就躺在后方的床榻上。
闻言,傅青拧起眉头,微微抿唇。
师弟素来固执他是知道的,可如今……他还是不免忧虑。
罢了。师弟素来心善,且心有决断,虽师弟心有怨怼但看如今的模样竟对沈叙白颇为关怀,生怕沈叙白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沈叙白的右臂我已经重新接好,又给他用了八品丹药,师弟放心。”他安慰容浅,想了想带容浅向他的卧室走去。
容浅垂眸不语,落后傅青一步向前行走。两人衣袍翻飞,烛火摇曳着映出二人的影子,显得颇为默契。
这一幕恍若隔世,想当初两人不过十几岁时傅青也是这样领着容浅每天习剑,傅青走在前面不禁勾了勾嘴角,高不可攀的气质终于染上一抹罕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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