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和傅青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穷鬼。这些物品价值的珍贵程度堪比一些大型修仙家族的所有传承,但傅青就如此轻描淡写地给了他。

        容浅虽然性格冷淡,不代表不知这些东西的价值。

        “师兄,不必。”他抿了抿唇,向后退了一步。

        傅青没有劝说,只是将储物戒递给容浅,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容浅最终选择收下,将储物戒滴血认主套在右手食指。这储物戒朴实无华,上面却隐隐可见流转的银光,绘制云纹。

        上面的禁制是由傅青亲手所下,除容浅之外,任何人想强行夺取此物,都会重伤。

        “沈叙白剑道天赋平平,胜在意志颇坚。既然你已然插手,想必也心有决断。”傅青站在沈叙白床前,对容浅说道。

        此前,他并不是不知各峰弟子对沈叙白的敌意,也不是不知苏北诬陷,不过师弟既然刻意纵容,他自然也不会插手。

        如今,看师弟的模样应已破除心障,这些事也应是整顿的时候了。

        “师弟受教。”容浅看着床榻上毫无生气的沈叙白,垂下眼帘。

        沈叙白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脸色略显苍白,右臂鲜红的伤口十分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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