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昀没应他,对一本正经说道:“严节你留下在暗处守着她。”

        老实人拱手应道:“是,殿下!”

        贺晚昀继续往前,身体一直处在院墙的阴影处,他说:“我时间不多,药呢?”

        跳脱少年名唤朱律,他把药扔进贺晚昀手里,说:“这呢,兰时那疯丫头和旻天还在追查解药的事,属下和严节原本在宫内等殿下的,可吃药的日子到了,殿下却没去找我们,是出什么事了?”

        贺晚昀拧眉,一点不想提这一趟晦气经历,言简意赅道:“没死就行,你们不用跟我了,回北吴吧,我母后这点恩情,不值得你们跟到现在。”

        朱律不赞成,说:“那怎么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殿下如今不是可以自由走动了吗,我们找你不费事,再说了,在这边可比北吴轻松,起码没人追杀你——”你字还没落音,暗处就射出一支流矢,被朱律用匕首挡掉。

        “——才怪!”朱律接下他没说完的话,怀疑对方是拆他台的,就气道:“何方鼠辈?敢不敢报上名来?!”

        远处严节听到动静也赶来了,难得他尽忠职守,还不忘扛着锦心,贺晚昀看着都替他累,低声吩咐道:“你去月心湖,别让刺客把那白斩鸡世子射死了。”

        “是!”

        严节走后,贺晚昀又道:“朱律,退,找个安静的地方。”

        “好嘞!”朱律语调散漫,动作却不慢,利落扫掉射向贺晚昀脑袋的箭,几支暗镖飞了出去,就扫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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