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母体的血管里都是我的奴须,要是你也把奴须伸进去,她就活不了多久了!”

        看来覃雪寻的感觉没错,他体内那些密密麻麻结成网的丝线,就是鬼物口中的奴须。

        “你不听话,小心院长妈妈把你关起来!”

        娃娃争执声一直未歇,堪比魔音穿耳,幸好它们一个个已经结束了进食的过程,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肚皮略微鼓胀,各不相同的面庞也透着几分餍足。

        覃雪寻模仿着其他孕妇的动作,像木偶一样站在队列中,僵硬而缓慢地回到房间。

        等他躺在床上,那种眩晕恶心的感觉仍没有消失,毕竟他失血过多,身体一时无法恢复过来也是正常现象。

        不过出去这么一遭,他倒是获得了不少有用的讯息。

        首先,静松慈幼院中隐藏的核心鬼物,应该与钉在走廊墙壁上的陶瓷娃娃脱不了关系,第一个陶瓷娃娃,也许就是异变之源;其次,陶瓷娃娃会使用牙齿咬破人类的肌肤,将所谓的奴须注入母体里,用来吸食血液,同时也会减少母体的寿命;最后,阮院长也许已经不能称作人类了,否则她根本无法圈养这么多怪物。

        覃雪寻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这些陶瓷娃娃和住在平房的幼童有什么瓜葛?

        如果说孕妇血是它们的食物,与孕妇数目保持相等的幼童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目前,故事透露出的线索还是不够,覃雪寻无法推出更多有用的讯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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