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已经泣不成声,压抑而无助,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却不肯松开攥着韦郎中衣袍的手。

        一众考生看到如此场景,因为院试结束而惬意也散去几分,纷纷沉寂下来。

        暗自希望这位朝廷中央派下来的学政,可以帮一帮这位白衣。

        韦郎中眉头拧得更紧了,竟是浅笑了一声问道:“你又是为何觉得我能帮你呢?”

        男人哭道:“我看到大人从贡院里面出来,猜大人应当是朝廷出来的命官,小的已经走投无路了,所以才求到大人这里。”

        考生们暗自点头,觉得此人说的应当是实话。

        只是韦郎中笑着反问:“当真?”

        男子连连点头,却不敢再回复这个问题,只是不断求人救救自己的娘子,自己一介白衣,各种法子都试过,身上的衣物都早已经被人打得破烂,却没有半分办法。

        只是身前这位大人,除了刚开始表现出来的怜悯,如今只是轻蹙着眉头假笑,男子逐渐心如死灰。

        小厮心疼这位男子,若是此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一定有人保住自己,毕竟在京城,官威最大。

        只是职责本分,他伸手去拉开这位男子,废了好些力气都没拉开,反而沾了一袖子的泪水,一衣襟的星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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