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还小,年不更事时,长姐整日在自己耳边,说容家大公子陌上人如玉云云。

        后来小妹又开始缠着自己,说容家二公子温其如玉云云。

        容岚冤枉,在王家院子晃悠那也是因为一众人都出去看景散心了,自己一道出去自然是合理的。

        只是收了闺中女子的礼物,便是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容岚深知古代礼法对于女子的要求严苛,这礼物是万万不能收的。

        容岚将盒子放到王元白的桌上,表示自己不能收,“也请王兄如实告知二小姐,免得起了误会。”

        王元白自然也知道这样于理不合,将盒子放进自己书袋里,也不再提这件事情了。

        门外传来钟声敲响的声音,李夫子一手戒尺,一手书卷,走了进来。

        李夫子约莫四十多岁,嘴的两边留着八字胡须,一说话就颤抖起来,:“自今日起,我只教授过了县试的童生,没过县试的现在都去隔壁的那间房,会有其他的夫子继续教你们。”

        容岚算了一下,与自己一同入学的,约莫有三十多人,此次县试大多数都过了,只余四五个,其中自然包括那位白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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