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每到午休时间,白昊苍都会拿着《孟子》来问题。

        而容岚发现,白昊苍有问题不问夫子,也不问其他的同窗,只问自己。

        偏偏他毫无文学基础,一个小知识点都要讲上很久才能听明白。

        容岚十分好奇,白昊苍一个讨厌读书、曾经骂同窗都是酸儒的人,是为什么改了性子,不仅每日抱着书捧读,还向同窗请教。

        若是得到其中秘法,并传到现代,能挽救多少中途因为讨厌读书而辍学的人啊。

        这事不好问正主,为此容岚曾拐着弯地问王元白,近日白昊苍身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元白消息灵通,京中八卦大多数都是他告诉容岚的。但这事他也不大清楚,捏着书封猜测,“不大清楚。这几日我瞧见他老拿着书来寻你,我也好奇他怎么转了性子了,许是兵部尚书这次出了什么重锤了,让他不得不如此吧。”

        容岚思索一瞬,认为不大对。

        若是父亲的逼迫有用,白昊苍几年前就该如此,现代也不会有这么多辍学的人了。

        王元白对这个不感兴趣,却在乎另一件事,“他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好歹也是个县试第二。”

        容岚笑道:“昔日你们冲突起得可不少,他哪敢问你?”

        王元白虽然性子顽皮了些,可是很敬重私塾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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