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委婉地说考官不行。
韦郎中却诚然道:“我确实力所不及。”
他看着座下的一座学生,各个面容稚嫩,就跟树上刚结的果子似的,青涩得不行。
却也印证了那番话,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仔细想想,京兆尹不敢管的事情,一个学政怎么敢。
被容岚拐弯抹角地骂了一句,确实心底有几分火气,但想到自己还在太子身边伴读,还是那个肆意妄为的韦世子的时候,气性也没好到哪去,也曾当着太子的面,大骂姜家不是东西,朝廷命官都是庸材。
还没入朝廷,哪里知道这些身不由己的东西,都当是自己是未来执政一方大官,清正严明,为后世永流传。
见考官这么坦诚地承认,容岚沉默着浅尝了一口果酿。
最开始开宴的时候,许是因为考官明日还要编排终榜,所以今日特地点了果酒。
古代的酒度数本来就低,何况是这果酒。
容岚见到方才的场景,心中也带了几分郁气,端起喝酒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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