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郎中无奈按了下眉心,“你竟是一点也没听过姜家?”

        容岚摇头,“只在私塾时听人碎语过,提到姜家有一人是朝廷枢密使。”

        言下之意是,不是很大的官,没到京兆尹不敢管的地步。

        韦郎中本以为容相将两子都培养得如此出色,容岚在回答“君臣关系”的时候,也是言浅意深,容相必然经常与两子论述朝廷中事。

        现在看来,容相怕是从未提过,容岚对姜家一无所知,那自己昨日的一丝火气冒得没有丝毫道理。

        韦郎中语气温和了些,“容相都还未曾与你提起,我也不好说太多。你只需知道是只盘旋在朝廷之上的庞然大物即可。”

        容岚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多谢郎中大人解惑。”

        韦郎中又是笑了起来,听旁人唤“韦郎中”还好,怎么听这小子唤,就有一丝不自然?

        两人谈话间,一辆马车伴着马蹄声停到客栈门口。

        韦郎中道:“这是……”

        容岚以为他要继续介绍朝廷某位官员了,就听他道:“这是我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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