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算是见到容相了。容相果然仪表堂堂,气势如虹。”

        王元白平时还是比较正经的,文辞造就也是私塾前几,奈何今日见了仰慕已久的榜样,已然癫狂。

        容城当年二十有五就中状元,是大晋朝最年轻的状元,也因此成为了不少举子的榜样,每次觉得苦海难熬就想想容城,又觉得人生可期。

        容岚提点他:“右方走来两位容府小厮。”

        王元白挥袖坐下,坐得还十分端正,毕竟他平日课间嘲讽上课捣蛋的学子时,都是在乎形象,正襟危坐的。

        祭酒自小告诫他注重礼仪,刻在骨子里,时刻注意自己品行,可是到了熟人面前,又是另一副样子。

        容岚早就见怪不怪,却觉得好笑,“你如何能进我父亲书房的。”

        王元白道:“说起来,还得是靠你。我让父亲带我一同过来,与容相说,我有些道理还未理解,想来寻你指点我一二。”

        容岚打趣道:“今日见了一眼,是否觉得县试稳了?”

        平日万般敬仰也不敢亲自来看,县试一天前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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