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白将此事抛于脑后,“我方才在我考场瞧见白昊苍了,你猜他这次能不能过县试。”

        白昊苍是兵部尚书的嫡长子,白尚书希望嫡长子通过科举入仕,将他送到王家私塾念书。

        奈何白昊苍虽然不敢违背父亲,却在课上不听讲,功课也不做,夫子的戒尺每次要打下,都被他滑溜地躲过去。

        于是白昊苍年年都没通过县试,却又年年被送往私塾。

        还与自己吃肉喝酒的朋友说,同窗都是酸儒书生,这话最终传入私塾,同窗便也开始不待见他。

        容岚了解过这位纨绔的事迹,但还是点头,“如你所说,头一场简单,他好歹在私塾呆了好些年,不至于第一场过不去。”

        王元白却摇头,“我觉得他过不去,且看放榜吧。”

        第一批考生出考点之前,陆陆续续走出几位考生,有两位也在王家私塾念书,但是与容岚两人不算很亲切,只是打了个招呼。

        杨修等人还未出考场,容岚便与王元白一道去街边吃了碗馄饨,随后去到早就定好的客栈休息。

        两人府邸虽然都在京城,但是县试需要考四场,便是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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