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几人说吃饭的事情,就邀着一块同去。

        路上,王元白垂头拨弄了一下袖口,说起他在榜前站了这么久的原因:“我刚来回看了三次,没想到白昊苍真的没过第一场。”

        这话将杨修等人都惊到了。

        宋琛探过身子,“不应当啊,白昊苍好歹也在王家私塾读了这么多年了,这头一场都过不去?

        王家私塾是王祭酒一手创办的,其中的夫子都是往年进士,教举子都是有一套自己体系在的。

        这几年京城的解元都出自王家私塾,白昊苍读了这些年却没有过县试第一场,也不怪几人震惊了。

        容岚想起王元白先前笃定的模样,问道:“前几日还未放榜时,你为何认定他过不了?”

        王元白道:“父亲与我提起过,白昊苍上次就没过县试第一场,他这两年也不曾认真读书,自然过不了。”

        几人到了酒楼,只点了些清淡的小菜,担心吃坏了肚子影响明日的第二场考试。

        杨修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夹了筷桌上的豆腐,盛在碗里,叹了口气,“我没有说别人不好的意思,但白昊苍确实不是考科举的料啊,不喜欢又学不懂,搁谁身上都难受。”

        他好像深有其感,又是叹了一口气。

        容岚笑道:“你可别这个感同身受的模样,名次二十七,算不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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