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杨修略过这个话头后,就开始紧张起来,揽过谢斌的肩膀,“谢弟,我怕这一场过不去啊。”
谢斌自己也紧张,伸手在杨修的背上拍了两掌,手下十分用力,把两人都震清醒了。
杨修“嘶”了一声,谢斌连忙道:“我爹教我的,这样就不紧张了。”
容岚吹了会春季的凉风,算是清醒了不少,刚回神就看到这两人你一掌我一掌来回交替的模样,笑了起来。
谢斌的父亲是镇守西北边关的校尉,据说谢校尉本想将儿子谢斌一同带到边关历练,谁知道谢斌身子弱了些,受不住西北凉风,但是读书还算有几分天赋,便送到私塾来,想着搏个功名。
谢校尉是名铁骨汉子,传授给儿子缓解紧张的方法也颇有他的风范。
容岚抬手将考篮提至两人中间,笑道:“可别闹了,等会就进考场了。”
杨修、谢斌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变成互相吐诉心中紧张的人。
场内点到了容岚的名字,容岚对着王元白几人打了声招呼,先进了考点。
第一场淘汰了约莫三分之一的人,第二场就只安排了两个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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